归岩

想扩列,但是其实,扩了也是不常聊天的那种,但是假期开黑可以说是随叫随到。有点坑,有点冲,有想扩的吗orz

猫与鼠(信邦)

*lof发不了,尝试走微博

*猫信邦鼠设定,特别ooc,还有笔者恶趣味,慎入慎入慎入

*本来刀子结局,后来因为吃的哽改成了糖,也不甜

*就这样,发链接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25889167269685

必将百倍奉还

韩信被刘氏夫妻领回家的时候,才只有四五岁。那时刘氏夫妻已经有了一个孩子,叫刘邦,大韩信两岁,是个无法无天的小霸王。
韩信是刘氏至交韩氏的儿子,但是因为韩氏不幸出了空难,孩子还小谁也不愿意照顾,刘氏心一软就办了手续把韩信领回了家。
他们本来就想再要一个孩子,更何况韩信看上去也挺乖的。
才怪。
刘邦第一眼看到韩信就觉得他不是个好东西。
谁会第一眼看到自己将来的哥哥就一副图谋不轨的样子一直盯着人家看的。刘邦虽然小,但是他不傻,那种眼神他也有过,一般就是在下一秒就跑去掀人家姑娘的小裙子。
但是刘邦又不穿裙子,他冷哼一声,老子才不怕你。
刘邦在父母慈祥的笑容之下僵硬地和韩信握了手,韩信笑得一脸灿烂,说,“我叫韩信。”
“不对。”刘邦摇头,“现在你是我弟弟了,你应该姓刘。”

总之到最后韩信也是韩信没有如刘邦所愿改成刘信,刘邦很不爽。他是个行动力超高的人,心里的不爽立马就能从行动上表现出来。比如,吃饭的时候故意去抢韩信爱吃的肉,给韩信拿筷子的时候总是拿两只不一样的然后让韩信自己去换。
虽然这么做报复的效果并不是很大,但是刘邦还是莫名地有出了一口气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刘邦他爸妈把他叫进卧室谈人生。一般父母的教导刘邦也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但是最后一句话让刘邦惊得跳脚。
“所以从今天起,韩信就跟你睡了。”
“什么!我才不要跟他睡!”
小孩子尖锐的声音吵闹起来整个楼层都能听见,刘邦他爸妈不耐烦地训了刘邦一顿,当天就把韩信和刘邦的房间给合了,两张小床之间只隔了一个床头柜。
刘邦气的一晚上翻来覆去也没睡着觉,到了深夜的时候他迷迷糊糊地听到韩信的床上有窸窸窣窣地声音,刘邦小心翼翼地睁开一只眼,看着韩信翻身下床。灵光一闪,一个恶作剧涌上心头,就下床跑到韩信床上脱了裤子给他来了一个水漫金山。
韩信回来的时候什么也不知道,正准备翻身上床才发现被褥都是湿的。他抬抬头看了看刘邦,那时候刘邦搁那装睡呢,一双眼睛闭的特别紧都能看出眼角的皱纹来,但是韩信什么都没说,把尚且未遭殃的另一床薄被卷一卷,自己躺在床边的地摊上睡了。
第二天刘家父母以为是韩信尿床了,说了韩信一顿,刘邦在一旁幸灾乐祸,但是看到韩信低眉顺眼的模样也没有要揭发自己的意思的时候,莫名地有点心疼。

后来两个人升了小学,不同班。
刘邦整天跟着班里的同学瞎混也不爱学习,生活里除了游戏游戏就是怎么跟老师对着干。韩信不一样,每天认真听课成绩在班里也能数得着,所以每天回家,韩信就成了刘邦爸妈口中的“人家”。
刘邦撅着嘴也不做声,总之两人的关系越来越差。
或许也只是刘邦单方面讨厌韩信罢了?
其实刘邦也是想过学习的,但是一拿起笔来就想到隔壁韩信也在好好学习,心里就不爽,于是就放下笔继续玩自己的。
归根结底,也是抱着不想成为自己讨厌的人的那种心理。
事情如果没有出现转机,或许刘邦可能会讨厌韩信一辈子。
小学的生活单纯而幼稚,刘邦因为一句猖狂的话就得罪了高年级,当天晚上被堵在了车棚,晚上五点多了都还没回家。
刘邦爸妈只当是刘邦贪玩没怎么在意,倒是韩信注意到不对劲,给刘邦爸妈说了一声自己回去找刘邦。
等他在车棚找到刘邦的时候,刘邦已经跟高年级地呛起来了。刘邦对着他们看不见,韩信可是看见了,那帮人手里可都拿着东西呢。
眼看有动手的架势,韩信想也没想就从背后给对面来了个突袭。韩信他们家以前是练武的,就算韩信耽搁了几年从小被家里练出的底子都还在呢,三两下就把那些想要欺负刘邦的人打翻在地。
刘邦看的一愣一愣的,然后他看见了那些人手里的小木棍和一些不大的石块,这才后知后觉知道害怕。他看着韩信把那些人揍跑了,跑上前问韩信怎么样。韩信说没事。
刘邦眉头一皱,抬手捏了一下韩信的胳膊,韩信哎呦一声,刘邦这才笑了。
今天谢谢你啦。

刘邦父母觉得他们可能是眼花了。在他们看到刘邦牵着韩信的手回家的时候,简直是有生之年系列,但是当他们看到韩信的胳膊上青了一块,衣服显然也被平时狼狈的时候还是板着脸问怎么回事。
刘邦挠了挠后脑勺,说,自己爬树下不来了,韩信救自己不小心摔的。
韩信听了之后白了刘邦一眼,也没做声。
刘邦他爸妈刚想训斥几句刘邦就打断了他们,“咱家的医药箱在哪啊,我给韩信弄一下伤口。”

“我会爬树。”韩信坐在床上任刘邦帮自己把手臂包扎好,“而且这是淤青不用包绷带的。”
刘邦闻言顿了一下,不满地说,“我包的这么好你忍心拆掉吗?”
韩信看了看包的歪歪扭扭的绷带,选择不说话。
刘邦起身一下子坐到韩信旁边,扭过头看着他,“你今天挺帅的,那些功夫都是从哪来的?”
“家传的。”
“什么时候教教我?”刘邦听后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凑过去对韩信说。
“你用不到。”韩信摇摇头。
“为什么?”刘邦不解,他明明是全校公认的小霸王啊。
“我保护你就行了。”
韩信说。

从那之后刘邦和韩信的关系好的不得了,从小学初中一路到高中。高中填志愿的时候,刘邦原本填了华中的大学,但是看到韩信的大学是在西北的,果断也放弃了自己的志愿跟韩信一起报了大西北。
可喜可贺的是,两人都考上了。
送行那天邻居们都羡慕,你看看人家老刘家的两个孩子,多有出息,都考上了大学不说还都在一个地,给父母省了多少心。
刘邦爸妈高兴地不得了,临行前拉着刘邦韩信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从刘邦韩信他俩小时候的开始,把两人的黑历史特别是刘邦的全都抖出来了,看着旁边的韩信笑意越来越深,刘邦赶紧打住爸妈,拎了行李跟韩信就跑上了火车。
把两人的行李安置好以后,刘邦瘫在座位上松了口气,跟窗外的父母挥了挥手。等到列车起行的时候,刘邦看着窗外变换的景色蓦地被拉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小时候你欺负我可欺负的不少呢。”韩信抱着刘邦打趣地说。
“都多久了,别这么记仇嘛。”刘邦讪讪地想要挣脱韩信的怀抱。
列车的始发站,客人还不是很多,刘邦韩信票又订的早,所以现在列车的车厢里也不过几个人,刘邦韩信做的那片区域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刘邦发现形式对自己不利只能悻悻求宽容,韩信轻笑了一声,说,“你还记得我以前最爱说哪句话来着吗?”
说完也不给刘邦回答的机会,就吻上了那人的唇。

必将百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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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国庆假期,刘父刘母收到了刘邦和韩信寄来的照片。
照片中的两人站在一片绵延的红色土山前,笑得灿烂。西北特有的喀斯特地貌与湛蓝的天空衬得两人坦率阳光。韩信一手环着刘邦另一只手自然地插在裤子口袋里,刘邦靠着韩信另一只手比了一个剪刀的动作。
刘母拿着那张照片感动的稀里糊涂。
呜呜呜老公你快看咱们这俩孩子感情真好。
刘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突然又觉得这动作好像有点眼熟。
欸,他和孩儿他妈结婚前有一张照片好像也是这个动作来着。

*明天考试今天还不想复习的我已经不相信有什么攒人品和纯露喷雾了,但是脑洞横生不吐不快,算了,下午再学吧

*不做咸鼠!

日久见人心「邦信」

考前发泄,不知所云。
结局仓促,强行点题。

人物有ooc

短篇,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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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信与刘邦在高中的时候成为了一对情侣。

那时刘邦跟项羽打赌输了,项羽要他用追女孩的方法对一个男生,一个月。刘邦虽然很尴尬,但还是从自己身边选了韩信,毕竟两人熟嘛,什么事情闹的再大说开了不也就没事了嘛。

第二天刘邦拿着早饭出现在韩信宿舍门口的时候,韩信只是愣了一下,以为是刘邦良心发现了,顺手拿了早饭就对刘邦说,“钱等会给你转啊。”然后两人就勾肩搭背地一起去上课了。

赌约开始的第一天其实挺没意思的,项羽原本本着看笑话的心态跟了刘邦一天,结果发现两人除了刘邦比平时主动一点之外也没啥变化。项羽不爽地叹了口气,跟虞姬说果然这个点子用在俩男的身上一点都不好玩,是不是一开始就该让刘邦先给韩信表白来着。

虞姬摇摇头,高深莫测地看了项羽一眼,说道,日久见人心。

刘邦一天给韩信买早饭韩信也就没羞没臊地吃了,但是当第三天刘老三拿着早饭出现在自己宿舍门口的时候,韩信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于是他皱了皱眉,问刘邦,刘老三你是不是打赌输了?

俗话知音知音嘛,就是你有一点反常他都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来。

刘邦肩一耸索性把和项羽打赌输了的事情跟韩信说了。
韩信一听乐了,自己简直是渔翁得利啊,于是他拍拍刘邦的肩,语重心长地说,早听说刘兄撩人技术全校有名,今日有幸得见,韩某真是荣幸啊。说着把早餐从刘邦手里顺走,转了个身就打算去上课了。

刘邦啧了一声,抬脚追上去了。

话说开了刘邦对韩信的“追求”就更明显了,而韩信也本着兄弟有难不趁机下石一下怎么好意思的原则跟刘邦演起了戏。

刘邦和韩信的宿舍就是紧挨着,巧的是两间宿舍正好在丁字走廊的那个拐角上,刘邦开了窗子就能看到韩信他们宿舍,这就方便了刘邦韩信两个人玩情侣游戏。

一天晚上,韩信正坐在自己桌前咬着笔补作业,突然一个什么东西突然就砸在了自己脑袋上,低头一看却是一个纸飞机。

韩信疑惑,还以为是自己舍友的恶作剧,但是那时天不早了,全宿舍就自己一个人还在挑灯夜战,于是他向窗外望了望,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对面宿舍正得瑟的刘邦。

韩信???地打开了那架纸飞机,里面一大段英文看的韩信头大了一整圈。

“I love three things in this world. Sun, moon and you. Sun for morning, moon for night , and you forever .”

直觉告诉韩信这是一首情诗,但是对英语没有什么感觉的韩信在看了这首诗之后除了好胜心产生的要叠架纸飞机砸回去的感觉之外,没有任何感觉,但是当他去网上查了下这段英语之后,突然觉得刘邦莫名地有点撩人。

他抬起头看到刘邦他们宿舍和自己宿舍差不多,已经熄灯了,只有刘邦桌前那一盏灯还亮着。

刘邦的灯赶了巧了还是最温暖的橘光,就见刘邦在那温暖的灯光下趴在桌子上,往韩信这看来。以韩信的角度看不到刘邦此刻是什么表情,只能看到刘邦那双水灵灵地弯起的一双眉眼。

映着清冷的夜,温暖的光,韩信突然又想起了那首情诗。

“浮生万千,吾爱有三。日,月与卿。日为朝,月为暮,卿为朝朝暮暮。”

韩信摊开一张白纸,又看了看趴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的刘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纸上画了一个窝在桌子上睡着了的仓鼠,折成了飞机蹭地一下飞到了对面刘邦的窗。

第二天韩信发现刘邦的头像换成了那只仓鼠。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一个月已尽,但是刘邦和韩信的情侣游戏好像还没有玩够,那些原本刻意放纵的动作渐渐出于本心不想收敛,那些从网上摘抄的话语练练融于内心不必背诵自然铭记。

临近高考,紧张的节奏总带着些面临分离的伤感。刘邦有次开玩笑地搂着韩信的脖子问韩信想去哪上学,韩信自然地一手撑起身子,想了想,说道,你去哪我就去哪。

惹的身边一票弟兄们直呼瞎眼。

最先察觉不对劲的张良。在大家都知道刘邦韩信是因为一个赌约玩上瘾了之后,有事没事也跟着瞎起哄。他们习惯了看刘邦韩信成双成对地出入,吃饭,打球,甚至晚上传纸条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引发成两个宿舍之间的纸团大战。

但是有一次,韩信收到了一个来自外班姑娘的情书。讲道理,男孩子收到女孩子的情书之后应该很高兴才对,毕竟这是异性对自己男人魅力的认可,但是张良看到韩信从书包里翻出那张粉红色的信笺时好像很紧张。韩信拿着情书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抬起头看了看刘邦,确定那人正在低头认真地不知道在干什么的时候才迅速地把情书撕碎了用一个纸团包起来扔进了教室后面的垃圾桶。

在韩信像是凶手处理掉什么证据之后松了一口气之余,抬头正看到一脸“我什么都看到了”的张良,身体一下子就僵硬了。

张良无奈的叹了口气,像韩信做了一个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动作。看着韩信放心的表情后,张良推了推眼镜,面容冷漠地继续做题。

论人和人的头脑。

刘邦正式像韩信表白是在高考完的那个暑假。那个可以用青春,张扬,一往无前来形容的夏天,刘邦约了韩信出来撸串喝酒,等到两人都醉了就拿着筷子敲着桌子搁那唱大风歌。

后来,刘邦送韩信回家,在韩信小区一个小树林里刘邦把韩信壁咚在一棵不高的灌木上,用阴沉低哑又带点哭腔的声音对韩信说,我不想再演戏了,韩信我喜欢你,咱们做真情侣好不好。

刘邦这一副苦情戏男主角的模样可把韩信逗乐了。他等笑够了才凑到刘邦耳边,轻声说,好啊,我也喜欢你。

后来……后来?

韩信一把推开了刘邦,自顾自地走出了小树林。

mdzz林子里蚊子这么多咱们有话外面好好说不行吗?

所以当高三毕业以后刘邦牵着韩信的手出现在同学聚会的时候,虞姬用胳膊碰了碰项羽,道,我说什么来着,日久见人心吧?

「邦信」潘多拉

2016年的最后一篇文,大家新年快乐~

ooc我的,可能烂尾,慎入。

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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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盒给人类的最后一件礼物,是什么?”
——“是希望。”

不知道这是第几天了,彻骨的寒冷从头到脚将自己包围,尽管峡谷外有看上去很温暖的金色的阳光,但是韩信知道,那并不能驱散周身如梦魇般的寒冷。峡谷外的冰天雪地在阳光的照射下如同冬日洒满阳光的白色地毯,但是幻想中的柔软与温暖在此刻却是致命的霜寒。

有点,倦了。

“韩信,韩信,醒醒,不要睡。”

不知第几次被身边的同伴摇醒,韩信一个激灵起身环顾四周,却没有心里想要看到的身影。

“刘邦还没回来吗?”韩信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却十分平静,像是被逼到绝路的人连最后珍视的物品被人夺走后,绝望的平静。

“如果天黑之前他再不回来,恐怕……”

听到这里,韩信想都没想便要起身,“我去找他。”

“来不及了。”洞穴深处一个幽幽地声音传来,仿佛是对韩信的幻想宣布了死刑,“刚才那阵暴风学大的几乎要吹翻圣女峰,他现在估计被吹到哪里你都不知道,怎么找?”

“暴风雪持续的时间不长,如果他能找到庇护的场所,肯定没事。”韩信笃定地说。

“……”那人没再说话。韩信自顾自地收拾背包,在洞里空耗了一个晚上,又因为口粮不足没有吃东西,所以动作有些麻木迟钝,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有什么显眼的东西,就拿出来。如果我们被救援了,会去找你们。”

闻言韩信的手顿了顿,他背起书包一边转身向外走着一边说,“如果只躲在山洞里,永远都得不到救援。”

大雪封山,肆无忌惮的白,在日光下闪耀的光芒几乎要灼伤韩信的眼睛,韩信带好护目镜,又四周望了一圈,除了自己和自己来时的脚印,白雪上没有任何生命曾经活动过的迹象。

焦躁,不安。

韩信想要呼喊刘邦的名字,哪怕没有人答应,但至少那样会让韩信清楚,自己是在寻找刘邦,这是离找到刘邦最近的一步。但是满山的白雪不允许他这么做,甚至他连每走一步都是小心翼翼,怕召开雪崩的眷顾。

雪如白昼的亮光让韩信感到心闷,像是一股无形的压力,压迫着他一点一点融化在这皑皑白雪里。

不知道刘邦孤身一人的时候,有没有这样的感受。他还记得出发前前一天收拾行装的时候刘邦开玩笑似的揽着他的肩膀说,“这个山峰可不太好攀爬,如果有命回来的话,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其实刘邦想说什么韩信早就知道了。因为这与他想对刘邦说的话,大抵是一样的。所以,你可千万不能死啊。

不知道寻了多久,韩信忽然从一座凸起的巨石旁边找到了个不起眼的布织品,像是手套,又像是帽子。但是这布织品的颜色韩信是认得的,浅紫色,大概也只有那个人才会用的这么骚包的颜色。

刘邦?刘邦?

韩信内心激动到想要欢呼雀跃,他三步并两步地冲向巨石,果然,在巨石的后面看到了被白雪掩埋了一半的刘邦。

刘邦的倚在巨石后面,安静地仿佛是睡着了,头微微向一旁倾斜,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像极了被上帝召入天堂的虔诚信徒。

“刘邦?刘邦?”

韩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他几乎是扑倒在刘邦的身上,让他依偎在自己的肩膀上。

但是刘邦并没有反应,此刻安详地就像是被花海拥簇的睡美人,似乎在等待王子去唤醒他,但是他鼻中呼出的微弱到几近消失的白气告诉韩信,如果再得不到温暖,王子也无能为力。

韩信紧张地把刘邦在怀中抱紧,似乎这样就可以防止刘邦从自己怀里消逝。他把额头轻轻抵在刘邦的额头上,一边用自己的脸颊去触碰他的,一边轻声换着刘邦的名字,仿佛这样温柔的呼喊,就可以唤醒怀中的人。

刘邦动了动,没有呻吟只是迷茫地睁开眼睛,看到韩信的时候嘴角笑了笑,仿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便向韩信身上靠了靠,小声说道,“真好。”

“真好个屁,刘邦你敢睡老子回去就把你睡个痛快!”刚才刘邦转醒的一刹那韩信高兴到几乎失语,但是听到刘邦最后这一声的时候韩信气到骂人,感情这家伙以为是这辈子的最后一眼呢!

想到这里韩信眼眶有些发红,他摇醒刘邦,说,“我扶你找个地方,我包里还有写吃的,等体力恢复好了咱们就出去。”

刘邦笑了笑点点头,想说话却被韩信打断了,“有什么想说的,回去再说,正好,我也有一句话想对你说。”

刘邦愣了愣,最终点了点头,微弱地吐出了一个字,“好。”

就在两人想要起身离开的时候,远方传来了阵阵的轰鸣,山上的雪变如同翻滚的白色巨浪顺着山峰翻腾而下。

雪崩!

韩信没想到会这么赶巧,看着刘邦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一把就拎起了刘邦,架着他的肩膀牢牢地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四处望了望,想要寻找一处可以庇护的地方,结果发现,除了这块巨石,四周就如同荒芜的平原,没有一处可以容身的地方。

没办法了,韩信架着刘邦的胳膊往巨石的上方爬了爬,在一处较为宽大的石头后面定了下来。刚把刘邦放下韩信有看到刘邦迷迷糊糊似乎要睡,连忙冲着他脑袋就是一巴掌。

“别睡。”

刘邦被打醒换上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

韩信看的心疼又好笑,将自己的身子往刘邦那靠了靠,说道,“刘邦,我怕我们撑不到下山了,那句话我现在就对你说了吧,我想和你在一起,到天荒地老!”

雪崩轰鸣地声音几乎要将韩信的声音淹没,韩信拼尽了力气喊出的一句话只被刘邦听去了天荒地老。刘邦腾出双手把韩信护在怀里大喊道,“韩信!你看我们现在是不是就像天荒地老!!”

韩信愣了愣,被刘邦抱在怀里的刹那仿佛天地间震耳的轰鸣声也变淡了,只有刘邦的温暖,刘邦的味道,刘邦的声音。

恍惚之间,天地间只余他和刘邦。

蓦然地,除了雪崩的轰鸣声外,韩信仿佛听到了不属于自然的声音——那是直升机靠近的声音!!

欣喜若狂,他正想跟刘邦示意这个消息的时候,刘邦却先一步送开了韩信,一把抽出抄在口袋里的长长的紫绸巾,向着直升飞机挥舞起来。

韩信颇有些嫌弃地看了刘邦一眼,从背包的侧兜里取出备好的求生标志物,然后一边挥舞着一边紧紧回扣住刘邦牵着自己的手。

十指紧扣。

雪山脚下的旅店里。

刘邦一边擦拭着湿漉漉地头发一边向韩信走去,说道,“既然我们安全回来了,那么那句话我也要对你说了。”

韩信茫然,心道,你不是早就对我说了吗?

正想着刘邦磁性的嗓音遍传入韩信的耳朵,紧接着他的左手被刘邦抬起,无名指上一个微凉的物件缓缓滑入指根。

刘邦说,“韩信,我们结婚吧。”

寒潭碧渊2

终于肝出了第二章!


OOC严重,慎入。


剧情就要开始了,下章就是邦信独处了,依旧没有决出攻受....


最后有BUG欢迎指出,放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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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流火,天气转凉。

沛县的大街上人来人往,喧嚣的声音即使隔着院落也听的十分清楚。

“追你的那帮人是落云会的人,头头叫刘华安,外号青州虎,武功不高但是心高气傲,手下多有不服,他们现在肯定在沛县,如果我们好好利用这点,大可不必将这群人放在眼里。”

韩信盘坐在床榻之上,胸口的伤口已被细细地包扎好,他手撑着塌桌,听着面前之人娓娓道来。

“但是最麻烦的并不是这拨人,他们追你不得,若是怀恨在心将你身怀碧渊并身在沛县的事情传播出去,不只是你,整个沛县都要不得安宁。”

面前的人微微抬头正视韩信,银灰的头发顺从地散在颈间,浅灰的眸子里泛出儒雅的气质,正如他的人一样,让人不经意地在他面前放松。

“所以当务之急便是将韩少侠送出沛县,此地离长安不过几十里,倘若韩少侠去了长安,那里警备森严,又有朝廷作保,江湖宵小想必猖狂不到哪去。”

韩信闻言顿了顿,道,“你的意思是,要我把碧渊交给朝廷?”

“没错。”

韩信撑着塌桌的手突然重重锤了桌子一下,坚决道,“不可能。”

对面的眸子暗了暗,道,“这是良想到的最安全的办法。”

“有劳张先生,韩某做不到。”韩信的目光沉了沉,又露出了面对敌人所暴露的那股凶狠。

张良将韩信的表情看在眼里,抬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茶,也没有接话。

气氛正处沉默之际,门突然被推开,伴随的是一阵嘈杂地“咯咯”地鸡鸣声,良信两人闻声向门口望去,却只见刘邦抓着活鸡的一对翅膀,撑在门框上,笑的像是一只得逞的黄鼠狼(xxx。他晃了晃手中不断挣扎的鸡,笑着对屋里两人说道,“好不容易来了个病号,咱今晚炖鸡如何?”

榻上的韩信不明白刘邦为什么这么高兴,于是点了点头不忍心扫了刘邦的兴,但是坐在韩信对面的张良,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满是无奈,道,“你这只鸡,莫不是又从隔壁王婶家捉的吧?”

“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刘邦不以为意,转而招呼韩信,道,“来来来,韩兄,过来搭把手,咱今晚炖鸡吃。”

韩信性子向来直爽,对偷奸耍滑之事不屑一顾,但是如今看着自己的救命恩人犯了自己的忌讳也不免尴尬,对刘邦的印象也免不了下了几个档次,但是碍于面子还是客客气气地拒绝道,“偷鸡摸狗虽然算不上伤天害理之事,但说出去总归也是不怎么好听,刘兄还是把它放归原处吧。”

刘邦像是听出了韩信话中的不屑,却也不恼,嘴角微微翘了翘,道,“话不能这么说,韩兄只是看见了我捉了这只鸡,但是鸡养起来本来就是为了给人吃的呀,而且我捉的这只是只老公鸡,不能报晓也不能下蛋,王婶本来就是打算杀掉吃了它的。但是现在韩兄你不是受伤了嘛,怎么看都是咱们更需要这只鸡是不是,王婶是个好人,要是我说了咱家里来了个病人王婶肯定是给你把鸡炖好了端过来的,现在我自己捉了它来再宰再炖,也是省了王婶的力气,王婶都这么大年纪了也不好再过操劳,所以这鸡咱今晚吃了也是体谅了王婶了。”

“......”韩信愣了愣,心里感觉刘邦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好像又有哪里不对,“但是刘兄偷东西总归是不对的。”

“啊啊...如果你介意这个的话,我去跟王婶说一声好了。”刘邦敷衍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韩信被刘邦这一搅一直不明所以地皱着眉头,但是张良这边,又淡然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道,“韩少侠,我和阿季过几日便去长安,原本是想路上做伴,但若韩少侠不愿去长安的话,我们也只能就此别过。”

韩信闻言没有答话,微微思考了稍许,开口道,“我在官道上注意到,这几日前往长安方向的人似乎远多于平日,而且其中以身配武器的习武之人居多,张先生近几日也要前往长安,莫不是长安发生了什么事?”

张良听了韩信这话似乎有些吃惊,但随后便是一副明了的模样,“三周之前,万宗堂发布如风令,召集全武林人士于长安,说是知道了前朝遗子的下落。”

韩信闻言微微一震,扶着塌桌的手也变得僵硬起来。

张良自始至终就一直在观察着韩信的颜色,韩信此时的反应自然不能逃脱张良的眼睛,张良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微笑,道,“看来韩少侠身怀碧渊的事情已经被万宗堂知道了。”

韩信懊恼地叹了口气,一拳打在塌桌上,皱着眉头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良看着韩信的模样又道,“碧渊原是哟鸣山深处寒潭中的一块宝玉,百年之前被前朝皇帝寻到打做玉佩赠给随他征战四方的常胜将军韩氏,至此之后便一直被韩氏家族奉若家宝......”

“没错。”韩信突然打断了张良的话,“我就是韩氏的后人。”

韩信如此直爽倒是吓了张良一跳,随后一笑道,“韩少侠就这么信任在下?”

韩信倒是一脸无所谓,“想必刘兄救下我那一刻就猜到我的身份了吧,如今如风令一出,整个中原都要知道前朝遗子是在下了,又何必再遮掩?”

“那么韩少侠可是想到了处理的方法?”

“没有。”

面对韩信这样直接了断的回答倒是如张良所料,张良指尖轻轻摩挲着茶杯上的花纹,对韩信道,“碧渊玉本身并不是价值连城,但是据说是前朝秘密国库开启的钥匙,人都知道前朝武宗帝以武力开国,一路上抢掠地方绅豪宝藏无数,但是皇宫中却极为朴素,所以后人猜测武宗帝是将宝藏藏匿在了国库之中。武宗把国库的钥匙交给韩氏一族保管,也足以见得武宗对韩氏的信任,也难怪,韩氏会一直守护大汉直到景安之乱。”

韩信叹了口气,“只是今日,却是要毁在我的手里。”

张良见韩信如此怅然若失,放下了手中茶杯,手肘撑着身旁的塌桌,向前倾了倾身子,轻声道,“子房有一计,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先生请讲。”

“既然世人都将知道韩少侠是前朝遗臣,那么如今再躲藏已是陷入被动状态,韩少侠不如随我与阿季一起,入长安,将碧渊交给万宗堂。”

“!!!”韩信大吃一惊,不可置信地看着张良,道,“那不等于自投罗网?”

“韩少侠且听我说。”张良笑了笑,道,“第一,韩少侠既然是前朝遗臣,朝廷定然不会不管,万宗堂把召集地点设在长安,想来也是考量到韩少侠不肯交出碧渊之时也可以借助到朝廷的力量。而韩少侠将碧渊交给了万宗堂,一是表明了自己已无心复国的意愿,二是告诉朝廷你醉心江湖不想涉入政治。”

“第二,韩少侠将碧渊交给万宗堂,就是将大家的视线转移到万宗堂身上,倘若它要是不将碧渊交给朝廷,便是割裂了武林与朝廷的关系,若是它交给朝廷,武林人士自然会骂它朝廷的走狗,这样韩少侠既不会被朝廷惦记也不会被武林记恨。这第三点,”张良顿了顿,“韩少侠不要小瞧了人的欲望,宝藏人人都想要,想来这国库也是要被打开的,咱们到时候跟着武林人士去寻那国库,韩少侠难道不想看一看自己家族守护了几百年的国库究竟是什么模样吗?”

“想过,”韩信回答,“但不是以这种方式。”

“韩少侠。”张良自嘲地笑了一声,像是在劝韩信,又像是对自己说,“大汉已经过去了。”

韩信沉默了一会,点点头道,“好,不过碧渊现在不在我身上。”

“那在哪?!”门突然“咚”地一声被推开了,紧接着便是刘邦急切地询问。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韩信愣了愣,看着刘邦看着自己的模样暗暗想到,莫不是刘邦刚刚一直在听自己的墙角,又想到方才刘邦的偷鸡行为,更加确定了刘邦不是个好人,比谦逊有礼的张良不知道差了多少,于是脑袋一斜,打趣道,“刘兄不会是一边杀着鸡一边听墙角的吧?”

“咳咳。”刘邦尴尬地咳了两声,道,“只是好奇罢了,好奇。”

韩信既然已经向张良说明了自己的身份自然也没对刘邦产生怀疑,他上唇下唇开合之间,吐出了三个字,“哟鸣山。”

“这就麻烦了。”张良皱眉道,“哟鸣山和长安可是一个北一个南,倘若先去哟鸣山再去长安铁定是迟了。”

刘邦闻言道,“不如我和重言去哟鸣山取碧渊,子房你先去长安,探探风,顺便声张一下重言要去长安的消息,想来也能拖延几天。”

韩信皱了皱眉头,想着这厮什么时候知道的自己的字,不对,是和这个人一起去哟鸣山想来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万一碧渊要是被这人抢了那便得不偿失。

想着,韩信正要开口却见张良点了点头说,“也好,韩少侠一人去哟鸣山也是以身置险,若你陪着去在遇险之时也算是多一个帮手,再说,这也算是你还青丘剑的人情吧。”

刘邦听到“青丘剑”三个字的时候不禁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韩信看了刘邦的反应之后更加好奇,不禁往刘邦那边凑了凑,问道,“你究竟欠了青丘剑什么?这么被动?”

“药。”刘邦没好气地说。

“啊?”韩信不明所以。

“我偷了他一瓶药。”


寒潭碧渊

剧情还没构建好就开坑这是真要坑的节奏啊…

邦信还是信邦没有确定,写到后面大概就有数了,所以之前就先邦信邦tag打着。
       
感谢大家之前的喜欢,某岩其实不太会说话,是一个评论改好几遍最后也不知道回啥干脆就不回了的那种,所以有时候感觉自己都很高冷了也请大家见谅,能看到大家喜欢某岩也是很开心的~

最后,可能会坑……催更随意……
       
放文~

——————(。・ω・。)ノ♡——————

舒城,沛县,郊外驰道。

一匹枣红骏马疾驰过驰道,掠起一片黄色烟尘。

骑马的汉子身着银灰短打,外面一件黑色的毛皮大氅将精瘦的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红色的头发高高束起,面前的碎发都被银灰的护额拢在额上,护额下面露出一双清冽的眸子和一张坚毅的脸庞。

只是此时那双眸子里似乎流露着痛苦,而那张坚毅的脸上也满布汗水。

“快追!别让他跑了!”

身后的喧嚣让骑马的人眉头皱了皱,拽紧了手里的缰绳,让马儿跑得更快些。身下的骏马也似通人性一般,四蹄舒展,跑得比原来更快。

但是身后的人似乎是志在必得,尽管他们的马没有红发人的马儿神勇,但是他们带的多余的几匹马,可以让他们的马在奔跑中得以休息。如此追逐了半个时辰,红发人的马速度渐渐慢了。

红发人一边倾着身子配合着马儿奔跑的动作,一边伸手摸向自己随身携带的武器,想着若是被身后的敌人追上,便一决高下。

此时的驰道离沛县还有一段距离,道上无人,只听得“得得得得”马蹄急促焦灼的声音。

“别跑了韩信!把碧渊乖乖交出来!老子留你全尸!”

红发人紧抿的唇又抿了抿,大喝了一声,骑马进了一条伸向林间的小路。

“嘁,以为这样就逃得掉么,兄弟们,给我追!”

四五个骑马的人听得这声令,也都吆喝了一声,快马加鞭,跟着红发人进了森林。

山路崎岖,对于马匹来说,这路确实不甚好走。

一进森林,韩信就专挑难走的路走,想要甩掉身后的人,但是也不得不因此放慢了速度。而他身后那些追他的人,却因为想要得到韩信身上的东西,却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如此一来,距离又拉近了不少。

韩信心里暗叫一声不妙,想要快马加鞭之时,却惊觉四周似乎除了自己与身后这群人之外,还隐藏着什么人。

天要亡我。

韩信闭了闭眼睛,心下一横,索性要停步回身与身后之人拼个你死我活。但是马儿的脚步还没停下,便听得身后一阵惊呼,待韩信回头查看之时,一个紫色的身影从一旁的树上直直落到自己身后,让身下的马儿惊吓地抬脚长鸣了一声。

身后之人仿佛早就料到如此情况,勒紧了韩信手中的缰绳让马儿稍稍平复了一下,随后“驾!”了一声,骑着马儿奔向了树林深处。

韩信此时就仿佛被人环在怀里,他不敢侧头去看身后究竟是何人,因为他不确定身后之人会不会加害于他,但是他敢确定,原来那些追他的人,已经被身后的人甩在后面了。

胸口的伤似乎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又裂开了几分,韩信表情变得更加痛苦,但是他不能放松,他还不知道身后的究竟对他有没有恶意。

“呵。”身后的人仿佛感受到了韩信身体的僵硬,他轻笑了一声,道,“不用害怕,我不会害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只是多管闲事,还青丘剑一个人情而已,你若是不信,日后当面问他。”

听到青丘剑的名字,让韩信僵硬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下,他侧过头,看到的是几缕淡紫色的发梢拂过自己的脸。

“那家伙唯利是图,这次他让你帮我,为什么?”

“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我只知道我救了你,就和他两不相欠了。”

“你欠了他什么?”

“......”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会,似乎是烦了,胳膊在韩信受伤的胸口捣了捣,“我说你这人都受伤了话怎么还这么多,是不是伤的不重,我再给你来点?”

韩信疼的吸了一口冷气,回头白了身后的人一眼。

感受到了身后的人并没有恶意,韩信沉默了一阵,开口道,“在下韩信。”

“我知道。”身后的人想都没想,说道,“本来想好好认识一下的。”

“我叫刘邦。”

随风而逝(信邦)

就是想写点信邦之间狗血的东西
ooc严重预警
慎入慎入慎慎入!
那么,放文吧。

随风而逝。

Part1.
     韩信到达机场的时候,正是凌晨三点。他拖着一个灰色的小号行李箱,穿着一件浅蓝色衬衫外面是一件加厚的红黑相间的运动衫,一条洗旧的牛仔裤,一头张扬的红发被规规矩矩地束在脑后,一双黑色的眸子映出了整个机场宽敞的铝合金构架,背景是深邃的夜空。
    
       夜晚的寒冷格外让人清醒,相差甚远的时差带来的困意在韩信下飞机将自己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时便离他远去。

        妈的,算错了季节。

        韩信缩了缩身子,刚才从箱子里拿出的衣服根本不够抵御黑夜的冷,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放在冷藏室的公鸡,单薄的身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真是没想到,故国的冬天这样寒冷。

        韩信想着拿出手机,在最近联系人的前几名里就找到了刘邦。

        毫不犹豫地播了过去,不久的嘀声后,韩信听到了一个睡意朦胧的声音。

        “喂?谁啊?”对面显然一副美梦被吵醒的不满语气。

        “是我。”韩信的手在外套的口袋里紧紧攥着,缩着身体为妄图得到一点温暖,但是这样他的声音依旧带着几丝颤抖。

         “韩信?你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还有你声音怎么回事??”

        早就习惯了对方的大惊小怪,韩信顿了顿,吸了一口气,轻轻地说,

        “我回国了。”

Part 2.

        韩信和刘邦是从小长起来的好朋友,一起打过架,逃过课,追过姑娘的那种。和他们关系比较好的还有同院的张良,不过张良从小学习就好也不爱跟着刘邦韩信瞎闹腾,所以关系自然不如邦信两人的铁。

        不过当两人决定在一起的时候,唯一没有瞒着的人,就是张良。

        那个时候三个人正上高二,韩信刘邦报了学校的篮球队,下午课就去篮球场上挥霍青春。张良骨子里好静,没有跟着他们进篮球队,但是等到他处理完老师给他留的各项工作之后,他还是会跑到篮球场去看两人打球的,顺便等着这两个人一起回家。

        大概不一样的感情就是那个时候积累起来的吧。

        有一次张良看到韩信收到了一张粉红色的贺卡,就悄悄地压在他放在操场边上的书包下,韩信抽出贺卡来一脸懵逼,刘邦就在远处看着也没说一句话。

        之后好像两个人冷战了一段时间,张良对这事不是很清楚,只是那个时候张良下课再去等他们两人时总是看到韩信一个人在篮球场上打球,而刘邦好像是逃掉了训练,不在篮球场了。

        张良猜测可能是刘邦喜欢给韩信送贺卡的姑娘,韩信听了这话什么也没说,第二天又把卡片退给了那个姑娘,原因是,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那天下午篮球训练依旧不见刘邦,韩信有点急了,背着书包想去刘邦班里堵刘邦,但是到了刘邦班门口也不见人,刘邦问了同班的虞姬才知道,刘邦今天根本就没来上学。

         昨天也没有。

        这下韩信是真急了,急忙忙地跑到刘邦家门口,急促地敲了敲门,看屋内没反应直接推门而入,然后看着满屋的凌乱有点惊吓。

         最后韩信是在床上凌乱的被子里找到了刘邦,大概是已经和被子与床融为一体了,韩信把刘邦从被子里揪出来的时候,刘邦猛地挣脱了韩信的手又埋进了被子里。

        这下换韩信心里发堵,他分明就看到刘邦发红的眼圈和微微颤抖的身体。

         韩信什么也没说,就静静地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扣着床的边缘,目光却从来不曾离开床上那团鼓起的棉被。

         也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一个小时,又兴许是半个晚上。

         总之当天已经完全黑下来的时候,被子里的人终于露出了一个脑袋。

         刘邦失神地看着坐在床边的韩信,突然抽噎道,“韩信,我爸妈没了。”

Part 3.

        生活有时就是这么狗血却让人不得不接受。

         正如现在这般,韩信的父母在韩信很小的时候就离异了,现在除了每个月给韩信寄来一笔不少的生活费用之外基本没跟韩信见过面。而刘邦,一夜之间,因为一场车祸,也变成了一个人生活。

         阴差阳错,也是命中注定,两个孤独的人相,互吸引,最终走到了一起。

         所以当韩信跟刘邦表白的是时候几乎是顺理成章。

          那时也就离他家出事也不过半年的时间,刘邦虽然已经适应了现在的生活但是却还没适应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一整座空荡荡的房子,有一次韩信跟刘邦回家吃饭,饭还没有吃完,韩信就对刘邦说,今天晚上他不走了。

        刘邦愣了一下,低头吃着饭什么也没说。

        韩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很忐忑,因为他知道,刘邦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安慰而不是同情,他一开始旷课去陪刘邦,但是旷到第二天就被刘邦赶回了学校,等到放学之后他和张良赶到刘邦家里,就看到刘邦一个人对着家人的照片发呆。

         这种感觉韩信很清楚,或许是因为年龄小感触更加深刻,当母亲摸着他头说以后让他跟着父亲好好生活的时候,韩信没有哭也没有说话,只是盯着母亲身后挂着的父母两人的结婚照,直到母亲出了门。

        所以韩信更清楚刘邦对自己多么重要,大概是从小刘邦在鬼屋里拉着韩信往前走的时候,也许还是母亲走的那天自己跑到刘邦家被父亲发现刘邦挡在韩信面前的时候,总之不知不觉之间,有些东西已经融入生命,不可割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

         韩信主动留下的那天夜里,他推掉了刘邦要求的睡他父母的那间空房,厚着脸皮钻进刘邦被子里怎么拽也拽不出来,刘邦叹了口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一下子扑到韩信身上,当下压的韩信一口气没喘上来拼命地咳嗽。刘邦就在韩信身上幸灾乐祸地笑,直到他被韩信一翻身压在身下,头枕着柔软的床垫,面前是韩信一张认真的脸。没有平复的喘息让韩信将温柔的气息喷洒在刘邦脸上,刘邦被韩信床咚在怀里,一脸懵逼,显然是觉得这幅场景好像是在哪部岛国爱情动作片里见到过,只不过现在没有男女主角,只有他和韩信。

        对,他和韩信。

        然后在刘邦睁大的双眼和无措的目光之下,韩信鬼使神差地俯下身子,让他和刘邦的距离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刘邦好像也是被吓懵了,一动不动地任韩信慢慢靠向自己。

        心跳,好像变快了,原来,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啥

        刘邦盯着韩信靠近的脸,就在他以为韩信会亲上来并握紧双拳的时候,韩信突然噗嗤一下子笑了。

        刘邦被这笑声惊回了神,看着韩信笑意盈盈的眼睛一拳就打在了韩信胸膛上,韩信被刘邦一拳打翻在床,但嘴边的笑意还是没减,就这样平躺着和刘邦胡闹。

         第二天刘邦和韩信训练完之后,刘邦黑着脸把韩信堵在了更衣室。其实要是两人一起进一起出的话也算不得是堵,大概就是在等大家换好衣服走的七七八八,更衣室只有韩信刘邦两个人的时候,刘邦突然咚地一下就把韩信定在墙上了。

         韩信愣了一下,再抬眼看刘邦的时候却发现对方眯着眼睛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如果再舔一舔嘴角就更像了。

         韩信想着,目光就盯在了刘邦的嘴角。

        刘邦注意到了韩信的目光,轻笑了一声,非常利落地凑过去咬住了对方的唇,用气息乱了对方的目光。

        灵活的舌探入口腔,触碰口腔上壁,微痒的感触让韩信不禁张开了嘴,对方便趁虚而入,加深了这个突如其来的吻。

        被挑逗的感觉让韩信的目光沉了沉,原本垂在身侧的双手抚上了对方的腰际,韩信对刘邦的回应完全不输于刘邦的强势。

        两个人越吻越深,直到远处好像传来书本掉落的声音,两人僵了一下,然后瞬间离开了彼此,一个看天一个整理衣服,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直到发现来者是张良之后两人这才送了一口气,同时又带了点不满,两人嘴一撇谁都没有说话,场面一时非常尴尬。

        最后还是张良先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局面,刘邦韩信两个人面对张良态度很坦然,就想是说我和哥们关系就是好一样,对张良说,我和刘邦(韩信)在一起了。

        这样的场景张良这种智商爆表情商中低的人来说当然是应付不来,他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心里想的满满的都是一句话。

        妈的,狗粮。

Part 4.

        之前说过,生活是狗血的,但是当一盆狗血在你毫无防备之时当头淋下,你要学会苦中作乐。

         刘邦和韩信交往了七年,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工作实习,到了该结婚的年纪,韩信他爸突然就想起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儿子。

        韩信大学混的不错,所在公司也是全国数得上的私企,刘邦虽然现在工作还没固定,但是平时画的那几张图稿卖了赚的外快也是能够养家糊口的。

        两个人平平淡淡地过了这七年,就在调侃七年之痒的时候,韩信他爸打电话说要让韩信去相亲。

        韩信听了这电话话都没回一句直接就挂了。

        刘邦在那磕着瓜子问谁啊,韩信心烦地回了一句没事儿。刘邦一听这口气就知道铁定是出事了。只是当时韩信没说,刘邦以为不是什么大事。直到刘邦之后给韩信打了好几个电话韩信都不接,刘邦这才意识到,事情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韩信他爸为了做成一个项目不惜晾出了自己的儿子,反正对面的也是上流名媛怎么想也是自己赚了,于是二话没说就给韩信安排了相亲,只是那次相亲韩信压根就没去,泡在家里跟刘邦看电视剧,韩信他爸被儿子晾在酒店下不来台,眼看着项目也泛了黄,就私底下跑到韩信公司里找他们经理。

        经理当然不傻,韩信一个好好的人才辞退了那多可惜,就跟韩信他爸打太极,说什么是啊是啊是这样哒,嗯嗯嗯,您说的有道理啊,我们会好好考虑哒。总之韩信他爸一看这事不行,之后明里暗里地开始对韩信使绊子,两个公司之间裙裙带带的也说不清楚利害,最后经理被这人恶心的不得了,就找韩信喝了次茶,说了说当时的情况,最后问韩信,我们公司不久有一个出国的机会,正好可以避避风头,反正当事人不在那人也不能闹到哪去,就让韩信考虑考虑。

        那会刘邦韩信也正是在为这件事闹别扭,刘邦一听韩信他爸这样想也不想就要出门去找人,韩信见拽了两次拽不动干脆一下子把人扛起来扔在床上,压上去就亲了个昏天黑地。然后那天晚上干柴烈火动作之间还因为怨念还带了点煞气,两人跟本不像是在做爱,就像是在床上打架,最后都是筋疲力尽躺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

        刘邦紧靠着韩信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韩信凑过来轻轻吻了刘邦额头一下就让刘邦心里的气瞬间少了一半,他微微侧过头,看着韩信那张自己看了大半生的脸,想着这张脸自己从小看到大,从懵懂稚嫩一直到现在的成熟果断,或许将来也会一直在自己的生命中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他的一生都有自己的身影,自己的一生也都将由他填满,庆幸之时,刘邦想了想,好像觉得自己有点亏了。

        “阿季,”韩信对刘邦的称呼还是小时候起的外号,刘邦侧过头来微微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你和我一起出国吧。”

        刘邦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一直想去的公司好不容易给他下了录用通知,不用实习上来就有薪水的那种,求之不得怎么能轻易放弃呢。

        韩信大概也料到了刘邦会这么说,于是也没再说什么,拽了拽被刘邦抢了大半的被子,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刘邦任由韩信把被子分匀了,凑上前去,抱着韩信也准备睡觉了。

        韩信登机的那天,是秋季,天气还未未完全变冷的时候,刘邦穿着一件纯白的T恤,外面套了一件淡紫色的运动衫,双手插着口袋,有些吊儿郎当地跟着韩信去了机场。

        韩信穿的是一件银灰色的衬衫,下面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一个浅灰色的小号行李箱被随意地拉在手里,一路跟刘邦有说有笑。

        等到韩信登机安检的时候,刘邦跟韩信道别,话没有多说,就淡淡地冲韩信笑了一下,一路逆风。

        虽然听上去不太对劲,但是对飞机来说却是逆风才对......韩信被小小地噎了一下,冲着刘邦挥了挥手就往安检的地方走去。

        排队安检的时候,韩信回头往刘邦所在的方向看了看,但是看到的却只有刘邦的一个背影。

        韩信有些失落地收回目光,在拿出手机准备把模式调成飞行的时候屏幕上突然跳出了一条短信。

        到了给我打电话。——阿季。

        韩信轻笑了一声,收了手机,登上了飞往异国的飞机。

END

        一年之后。

        韩信坐在机场的座椅上缩着脖子,任由机场偌大的灰白格调的建筑将自己包围。手中的手机依旧是暗的,那人在说了要来接自己之后也没再发过讯息。韩信干脆带上耳机听起了音乐,但是音乐的嘈杂却只能是孤独和沉寂更加突显,并没有平息韩信那颗想要见到刘邦的心。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远方慢慢走过来一个熟悉的身影。

        纯白的T恤外面套了一件淡紫的运动衫,恍惚见让韩信回到了自己刚刚离开的时候,只不过韩信看见刘邦的脖子上围了一条浅灰色的围巾。

        韩信迎面迎上了刘邦,刘邦定住之后上上下下仔细地把韩信看了一遍,轻笑了一声,问他冷不冷。

        韩信点点头,刘邦用一副“就知道你是傻的”的表情从包里掏出一条围巾,挂在了韩信的脖子上。

        韩信看了看,是一条浅灰色的围巾,和刘邦那一条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他隐约看到在刘邦围巾的末尾有绣着一只红色的猫,而在韩信围巾的末尾却有一只紫色的仓鼠。

        去年圣诞的时候买的,国际运费太贵没舍得寄,现在戴着也是刚好。刘邦见韩信看到了围巾上的花纹,不自觉地整了整围巾,说道。

        嗯。韩信点了点头,把刘邦轻轻抱在了怀里。

         一年的时间,能够改变什么?

         一个人,一条街,一座城。
     
        迅速变换的街景霓虹让面前的世界变得不真实,韩信坐在副驾驶的座位上看着这一路的花花绿绿,像个老年人一样感叹时光易逝沧海桑田。

        刘邦就一边开车一边嘲笑他去了趟国外估计是本事没学到多愁善感倒是自己悟了不少。

        正巧红灯,等着刘邦刹了车停下,韩信倾身凑了过去,把刘邦压在主驾驶的位子上温柔地说道,本事有没有长,你今晚就知道了。

        啧啧,老流氓。

        刘邦白了韩信一眼,让他坐好自己继续开车,韩信笑了笑听话地乖乖坐好,然后看着倒计时30多秒的红灯,哭笑不得。

        有些东西或许可以改变,但是心里的某些情感却会随时间慢慢沉淀,如同被蚌埠包裹的泥沙,日积月累,最后蜕变成珠。

        刚刚到家灯都还没有打开,刘邦就被韩信咚地一下定在了门上。这场景似曾相识但是绝对是颠倒了主次关系。

        刘邦揉了揉额头,正想让韩信好好休息,话还没说出口嘴巴就被对方的唇堵上了。

        一年不见的思念瞬间爆发,刘邦在对方强势地进攻下也只得回应。

        呼吸渐渐乱了,衣衫渐渐也乱了。

        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呼吸韩信突然离开了刘邦,喘息着看着这双日思夜想了一年的眸子,然后虔诚地吻了吻。刘邦轻笑了一声,双手按着韩信的肩,把人推进了自始至终都没有开过灯的屋子。

        夜,
   
        还很长。

无题(信邦)

真的不是广告。
大概是和初遇一个类型。
希望喜欢w

刘邦和韩信决定在一起的时候是一个冬天。

那天刘邦打球崴了脚,韩信把刘邦一瘸一拐地送进医务室,看着刘邦满头大汗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又跟着医务室的护士忙前忙后,直到完全将刘邦安顿下来这才有机会坐在刘邦旁边喘口气。

护士在一边收拾这刚刚弄乱的医疗用品,一边开玩笑说看这同学这么紧张的样子一开始还以为是女朋友崴了脚。

刘邦就在一边起哄说,这家伙光棍一根哪来什么女朋友。

护士欸了一声,说,小伙子挺俊的,又这么贴心,私底下挂念着的女孩子肯定不少。

刘邦听了这话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了一句,他要是想找女朋友还得先过了我这一关。

这句话一出整个医务室就静了。

四周弥漫着被称作尴尬的迷之气氛。

刘邦一看气氛不对,请咳了一声以掩饰自身的尴尬,补救道,好歹我也是他好兄弟不是。

后来等韩信把刘邦弄回宿舍,刘邦拽着韩信硬是想要把刚才的话说清楚了。韩信被缠的不耐烦,对着刘邦说了一句,我不把你当好兄弟还把你当什么?

优乐美?

刘邦又一次不经大脑的言论成功获得了韩信的一个白眼。

舍友李白听了这话噗嗤一下就笑了。

欸我说刘邦,你想让人把你捧在手心里你也得有手心这么大不是,这么大一只抱着都费劲根本捧不动啊。

去你的李白,哪都有你。

刘邦心里翻了个白眼,依旧拽着韩信不撒手。

你看我都伤成这样了晚饭你帮我买了呗。

啧。李白砸了砸嘴。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想吃什么?韩信眼看自己的T恤就要被扯大了,赶忙抓住刘邦的手问道。

黄焖鸡!

啧啧。李白又砸了砸嘴。

行,给钱。

谈钱伤感情。

兄弟的友谊坚不可摧。

......

看着刘邦吃瘪李白莫名其妙地爽,连砸嘴都忘了,直接哈哈大笑起来。

等到韩信出门之后,刘邦往床上一躺,冲着上铺的床板开始发呆。李白看了一眼刘邦也没再讽刺,低头干自己的事情。

就这么过了一会,刘邦突然开口了。

李白,你说,韩信这么优秀的人,怎么没人跟他告白呢。

李白闻言手一抖写出来的大河之剑的剑就这么长了一截。

懊悔地把桌子上的宣纸揉成一团,往一旁纸篓里扔的时候,对刘邦说,没到时机呢,也说不定人妹子害羞呢。

说完这话李白又回味了一遍刘邦的话,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味。

你不会是,看上韩信了?

刘邦看着李白一脸的震惊,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我想吃黄焖鸡。刘邦说。

可以。李白说回答,黄鼠狼都爱吃鸡。

刘邦受伤的这几天,除了午饭刘邦能自己挪到食堂吃一顿之外,早饭和晚饭几乎都是韩信帮忙买的。刘邦爱喝粥,每次在买完两人的饭之后,韩信都跑到卖粥的地方排队买一杯刘邦爱喝的热粥。

有一次专业课老师拖堂,下课的时候食堂几乎被扫荡一空,韩信买了还剩下几个的包子,等跑去粥铺的时候所有的粥都卖光了。韩信叹了口气,四下里望了望,跑去了食堂的柜台打算给刘邦买点热的能喝的东西。

所以当刘邦收到三个肉馅的包子和一杯刚冲好的优乐美的时候,有点发懵。

没有粥了。韩信往床上一坐,道,凑合着喝吧。

刘邦看着被捧在手里还冒着白色热气的奶茶,又看了一眼坐在对铺正在啃包子的韩信,突然就想起了这几天为了自己的早饭和晚饭跑来跑去的韩信,不知道怎么就觉得心中原本被封在最深处的情感都溢了出来,仿佛要将他淹没。

有些话到了该说的时候,就一定要说出来。

刘邦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手中的奶茶,原味的,有点烫。

韩信。刘邦唤道。

嗯?埋头吃包子的韩信听到刘邦的声音抬起头来。

如果我的脚一辈子都没好,你能给我买一辈子晚饭吗?

什么?再一次被刘邦没过脑子的话弄懵了的韩信一脸懵逼。

我是说,我想跟你在一起。

遇龙(邦信邦)

这是一个白龙信和刘邦初遇的故事。

依旧感觉有些流水账。

可以算是全架空,历史不熟就丢掉吧。

看官接文x

——对于他来说,沧海桑田不过一瞬。

——人间百年,也不过是几载春秋冬夏。
   
    白龙在刚刚修成仙灵的时候,曾经遇到过一个少年。
   
    那时他天劫刚度,身体虚弱的很,除了头上隐隐长出了两个小角之外,都跟一条体型大一些的白蛇没有什么区别。他遍体鳞伤,栖在山间一片没有树林遮挡的灌木里,被瓢泼大雨狠狠地冲刷着。
   
    他知道没有树木的遮挡很容易被发现,但是他却没有力气寻一个栖身的洞穴。
   
    如果运气好的话,再过三两天他就可以离开这里,找一处灵气旺盛水潭,当作栖身之地。运气不好,被人类发现,在劫难逃。
   
    白龙将头轻轻搭在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合上了眼睛,想让自己快些恢复体力,好早日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但是在被雨水冲刷的簌簌的灌木声中,白龙蓦然听见了几声不和音律的声响。那是草木被大力碾压所发出的,脚步声。
 
   白龙抬起头,凌厉威严的目光仿佛雨中作响的雷电,打在面前呆愣的少年身上,让少年不自觉地后退了几步。
   
    白龙看着面前这个年龄不过十五六岁的少年,紫色的头发淡紫色的眸子,消瘦的身形被打湿的破旧的衣物贴在身上显得几分狼狈。
不过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罢了。
   
    白龙微微撇过了头,似乎是不把面前的少年放在眼里。
   
    “好大一条白蛇。”
   
    但那少年却是不依不饶,在看着白龙似是没有想要攻击他的意思,竟然自己慢慢地凑了过去,看了起来。在少年的目光扫到白龙头上的龙角时眼神却是沉了沉,又沿着白龙微微盘起的身子从龙头一直看到了龙尾。
   
    白龙被少年看得不耐,抬起头来对少年张嘴吼了一声,看着少年愣了一下随即离开的样子,又把头搭在了刚才的岩石上,尾巴轻轻盖住了身上一处较为严重的伤疤,想着凡人真是胆小,轻轻一吼就吓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渐渐停了。
   
    没有雨水的嘈杂四周的变得安静了,只有在微风偶尔拂过树梢时,会带动树叶发出轻微的呻吟。
   
    白龙依旧盘在那灌木里,等着自己身上的雨水同周遭树枝的雨水一样,被太阳慢慢晾干。
   
    龙的自愈能力是惊人的,大概三天以后,他就可以痊愈了。
   
    但是这里已经被人类发现,不安全了。
   
    白龙慢慢抬起头,动了动身体,又颓然地瘫回灌木。
   
    现在的疼痛让他不能腾飞,等到明天疼痛消散些后,就离开这里吧。
   
    正想着,远处又传来了灌木被碾压的声音。只是这次没有雨水的混淆白龙听的很清楚。他警惕地抬起头,试了试自己身体里的灵力。想着如何用仅存的这些灵力逃出这个地方,但是天劫太过残酷,所剩无几的灵力让白龙心下一紧。
   
    待到脚步声渐近的时候,白龙看到了方才那个紫发的少年。
   
    少年身上的衣服像是在泥泞的草地上滚过了一遭似的,沾了些泥,遇水渗进了粗制的布衣里,裤腿上沾染了几根不知从哪里带来的青草,让少年显得更加狼狈。
   
    白龙的目光定在了少年手中捧着的一大簇青绿的植物上。这种植物白龙见过,在他还不是白龙的时候,曾经见过有受伤的动物叼着这种植物疗伤。
   
    但是他堂堂白龙怎会用得到这种凡间的草药。
   
    白龙看着少年友好地笑着向他逼近,又抬了抬身子想要逼退少年。
   
    “别紧张呀,我是好人。”少年笑着又向前了一步。
   
    白龙沉着脸看着少年,却发现这少年像是看不见自己的威吓一般,一边走着一边自言自语,“我叫刘季,在家排行老三,家是在沛县,喏,就是旁边的一个小村子,真是小村子,碰到什么大雨干旱的大家连饭都吃不上。欸,我说你其实是龙吧?是能下雨停雨的吧,我救了你一命能不能给我沛县换来风调雨顺啊?好歹我也是冒雨给你采了药不是,把草药的汁挤出来敷在伤口上很快就好了,小时候我受伤我娘就这么给我弄的,你不知道,为了这药......”
   
    白龙一开始还很认真地听着少年的话盯着少年的一举一动,但是到了后来,少年越说越扯,白龙见少年也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索性就趴在岩石上听着少年自顾自的唠叨。
   
    “白龙,你是神仙,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们过的好一点。”
   
    少年将最后的草药轻轻地敷在被龙尾遮住的那处伤疤上,抬起头看着白龙。
   
    白龙仿佛感受到了少年希翼,抬起来正对上少年那双明亮的眸子。雨后初晴,太阳正是温柔的时候,温暖的日光落在少年的眼眸里折射出了流光,如果带有水色的宝石,散发着紫色光晕。
   
    白龙看得一窒,目光也不自觉地柔了下来,他和少年对视良久,缓缓用自己的头去碰了碰少年的紫发。少年愣了一下,随后才领会到白龙的意思。
   
     “一言为定,白龙可要言而有信。”

   
    那是当然。

   
    第二天,白龙离开了这个灌木丛生的山林,寻到了一处栖身的宝地,山间的一处寒潭。
   
    又不知过了多久,白龙在一次跃潭而出时,无意间发现了山崖边生长的一株青绿色的药草。那名紫发的少年便又闯入白龙心里。

   
    泗水亭驿,宾客满坐。
   
    紫发的青年坐在驿站的一张桌子上正与部下们调笑,却突然感觉有一道目光直直地落在自己身上,仿佛雨天中的雷电,让青年不禁收了笑语。
   
    目光的主人是一名红发白衣的男子,男子的红发高高地束成马尾,白衣穿的一丝不苟,腰板挺得笔直。
   
    青年笑了笑,招呼那名男子过来落座,待到男子坐在他身旁时,笑嘻嘻地凑了过去,道,“我见阁下一表人才,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姓韩,单名......信。”
   
    “好名字,言而有信。”青年笑了,“在下刘邦,文刀刘,家邦邦。”

   
    “在下欲谋大事正招贤纳士,见阁下器宇不凡,不知可有意助刘某一臂之力?”
   
    “可是除暴安良,安定家邦?”
   
    “正是。”

   

    “荣幸之至。”